意料之外的Hobbiton之旅

基本上,紐西蘭的行程計劃中是沒有要去位于Matamata 的The Lord of the Rings電影攝制現場,最主要是我沒看過這部電影,另外對于電影的拍攝現場,我還不至于熱衷到這等程度。只是想說,來了這么久都沒有去走動過,也答應了,所以就去看看。

早上10點半,和另一班朋友約在路口的魚店等,一起出發到Matamata,原來是往Hamilton的方向去而已。我們同屋的5個人一臺車,另一臺全是臺灣人,一共9人。


嘿...我在Matamata的路上,和哈比公仔合照。



到Matamata市區時已經是11點半了,我們先到I-site去拿當地的地圖。然后再到當地的跳蚤市場去逛逛,哦… 人潮實在很得可憐啊!再來是,怎么大家買的東西都像是家里不要的才擺出來賣啊!



終于我們到了Matamata的Hobbiton Village,進入Hobbition Village 的票價是50塊,但Eva和Happy曾經是導游,她們之前還托在紐西蘭的朋友打聽怎么購買旅行團的團票。所以我們是購買旅行團的票價45塊進入的。



行程中,我們的領隊Eva先帶我們看割羊毛show,牧羊人會到小室內把“圓滾滾”的羊咩咩捉出來,然后將它夾住在兩腿之間,用一種專用剃綿羊的刀子,在剃的過程中羊咩咩都會有掙扎的動作。



羊咩咩被“剃光”身子后,瘦巴巴的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。真是造孽咯,畢竟現在是冬天哦… 換作是我,我也不想被剃掉身上這層暖暖的毛啊!

羊毛show以后,我們等車子過來載我們,因為Hobbiton Village 在羊咩咩牧場里面,車子行走在石子路上,羊咩咩們都被我們的車子聲嚇到,紛紛跳開,距離遠的羊咩咩都很好奇的抬頭看我們。

哈比村是屬于私人牧場的地,所以進去要收錢,而且沒什么保養,所以有點荒廢掉的感覺。羊咩咩都在哈比的屋子上的草坡吃草,這整個感覺就好好笑。另外可惜的是,我沒看過這部電影,所以當我們的司機兼導游告訴我們說這是電影里的那一幕時,我都沒法想象當時電影場景的畫面。就算是他再怎么生動的說故事內容,嘗試讓他的顧客回到電影畫面,我也搞不清故事人物,更不知道故事里的歷史背景。但就只能明白當時電影制造班底他們是用什么制造哈比村的場景。保利壟是制造哈比村的主要材料,然而在你進看哈比村以后,我想難免會有點失望,因為假得不行!我想如果你從另一個角度看,你會覺得道具組其實很用心了。

還好這趟的Hobbiton之旅,不只是看Hobbit的小屋而已,還有割羊毛Show、羊咩咩牧場,路上的風景都很美。雖然門票45塊,車油費15塊,是第一次出游哦… 這個價碼還是我可以接受的。一路上的風景,都是羊咩咩,在綠油油的山坡上,就像一朵朵的小雲,果真是雲朵的故鄉啊!風景的顏色只介于藍、白和青,美!所以這個價碼,我覺得蠻劃算的,因為我想象的風景都包含在里頭了。

一路上都有羊咩咩牧場,Happy大概是看多了,突然開始認真思考起來,羊咩咩怎么睡覺?!?!是站著睡嗎?我們整輛車的人都說不是吧… 她還不死心的說是躺著睡嗎?我的媽!從字句的意思,光想我都快笑死!你們或許想象一下羊咩咩躺著睡的情況吧… 羊咩咩四腳朝天(又或者“四腳攤開來”)的躺著綠油油的草地上睡覺!那是太搞笑了吧!后來,我還特地照了羊咩咩趴下來休息的照片讓她看。但Happy說有人告訴她說,有一種動物是站著睡的,她很堅持的要找出那是什么動物。她還問說是牛嗎?又或者是馬呢?

難得無聊到抽筋!

大廠的工完了以后,我們這5人一直都呆在奇異果園里的豪宅,沒工可以開了,但有時間煮好吃的了…
跟同住的臺灣朋友學弄馬鈴薯泥、mussel、咖哩雞… 希望我回到大馬還記得怎么弄。
臺灣朋友Eva實在太厲害了,就連蔥油餅、三杯雞等等,都會做!
另一個同房的Sandy也很會煮,還會弄Scones(烤餅)。
我常常煮東西煮到一半,都會跑回房間問她,爆香蒜頭以后是不是應該下什么,或者應該怎樣的比較好之類的問題。
記得以前,在KL偶爾煮個東西,我幾乎也是如此,常打電話回檳城問,我媽說電話費都貴過我煮的那一餐。

除了煮,我們這5人常常在屋子的里里外外走來走去的,無聊的很!
屋子里住的是:Happy、Eva、Doris、Johann,當然還有我。和我同房的Sandy已經在周六早上離開,北上旅游了。
今天還玩起牌來,Happy和Doris把畢生懂得的牌都玩了… 我不懂,所以就坐在她們面前,將這個閑閑的下午記錄下來。
他們開始先玩“捉鬼”,也把Eva逼來一起玩,怪哉~她們抽到鬼牌都在大笑,和在大馬玩的有點不一樣,大家抽到鬼牌都靜悄悄的。
后來,我也下場和她們玩“水果牌”,就給自己取一個水果的名字,在發牌的過程中,誰的牌和其他人的牌是同數字的,就要喊對方的水果名,先喊的(又喊對水果名的)就可以把面前牌子推到對方的面前,到最后誰面前的牌子最多,就輸了。
很刺激,因為當牌子發到同數字時,腦子都突然糊了,左右手的食指指向對方一直搖動,嘴巴張開:啊… 啊… 卻叫不出對方的水果名字。這個游戲玩起來,簡直就是一直在狂笑,大家都像傻子的在笑。
我的水果名叫:荔枝。就因為喜歡吃荔枝啊!
后來,只剩下Happy和Doris在玩,兩人無聊到玩21點,賭注是Sandy留下的5顆蘋果。
這真的是,難得無聊到抽筋!

果真是廉價勞工!

5月的最后一天,是周日嘢!從昨天的小廠直接到今天的大廠,沒有休假。再加上周一是女王的誕辰紀念日,所以我們的工頭一臉不削的說,你認為為什么Packhouse要請我們亞洲人啊!?就是因為他的員工都周休二日、假日要休假,才請我們的,所以我們的周休是不能選擇在六、日的,我們只能選擇周一至周五的其中一天。這其實我已經知道了,只是沒有料到真的會有這個廉價勞工的感覺。

工頭又說,因為周一是假日,希望我們周二最好繼續工作,否者周一的時薪就只是平時的價錢,沒有1.5倍,所以我們又繼續的工作到周三,周四本要休假,怎知supervisor說我們明天不用開工。(也可以說我們幾個是坐冷板子的,是后備,現在他們足夠人了,我們就沒有工可以做)。
休息一天,哪里都沒去,待在宿舍等工頭的消息。

到大廠的第一個星期,加上小廠的那個星期,幾乎都是早上8點到晚上8點。而且連做了10天工… 才休息一天。沒錯,是賺錢萬歲!
可我的腰、我的背、我的腿… 痛到… 酸哦…
在Apata大廠做Gold Kiwi Repack時,還要加上:我的手,啊… 怎么果都是冰的啊… 是從冷凍庫里出來Repacking 的Gold Kiwi,但是這個工作是比之前的packing好做多了,而且每天都有不一樣的人站在我旁邊,可以和很多不同國家的人說話,但說話最多的是來自臺灣的香君和一個會說中文的日本女子惠美。



惠美一直都很安靜,還沒認識她時,我就從她的打扮猜測她或許是韓國或日本人,但看她一會說英文、一會又說北京腔中文的,我就不確定她是哪國的了… 但我確定她不會是大陸來的,對她實在很好奇(雖然好奇殺死貓,但旅人是需要好奇心的),所以決定用英文問她哪來的。
她說,我來自日本。(啊… 就這樣,她的話好少哦… 沒繼續說下去了。)
我又問說,你剛剛是說中文嗎?
她說,啊…是的。(用中文回答我)
我在心里對自己說,是嘛!
原來惠美在北京學習了4年的中文,難怪中文說得這么好,而且看得懂簡體和繁體哦。
因為她也曾經在臺灣念書1年,也懂得用電腦使用注音輸入法,只是電腦鍵盤必須要有注音符號,如果沒有注音符號她也不太記得。
有時聊天聊得太起勁了,supervisor就會走過來,告訴我們說:Up and down, up and down.
還蠻婉轉的告訴我們可以說話,但最好不要說太多,因為她擔心我們聊得起勁,而忘了看我們手上的果。

無聊了一天,我們周五又繼續開工了,但不是金廠,我們都去了綠廠,是說做Grader,但我們大部分都在Packing,也不太希望被選到去Grading,因為果滾著過來眼都花了,而且Grading比Packing更持久的用同一個姿勢站著,這更容易肩膀酸痛。

奇異果廠Apata每年都到大馬聘請一批季節性的員工,到紐西蘭。他們甚至付一半的機票,還有工簽的簽證費用,當然他們是需要和Apata簽合約,聽說做到10月份,就回大馬,他們的工簽好像有些限制,但我就沒搞清楚是怎樣的限制。

在金廠工作的工簽員工,大多數是大馬華僑,可怕的是竟然有11個在KL念韓新學院的,在綠廠的則是大馬印裔,也有可怕的,大部分都是來自檳城!
除了在這里認識的泰國、香港、臺灣、智利人讓我覺得這里是紐西蘭之外,去包裝廠工作,我會有錯覺:這到底是紐西蘭嗎!?

在哪里認識了好多人,大家的年齡接近,又是拿WHV簽證的,大家的話題幾乎都從去了那里玩、來NZ多久了開始聊開。

6月11號在Apata奇異果廠的最后一天了。Main pack 已經完了,需要再找其他的工作了。NZ這么大,我不想在Tauranga呆太久,雖然Apata的Bin Pack很快的在7月份就開工,但也不想呆在這個有錯覺的地方這么久。所以想要離開,就算是換宿我也ok。

我的三餐

既然在遠離市區的奇異果園里,又偏僻到果多過人,到底我怎么解決我的三餐呢?
啊… 就自己煮啊!這是唯一的,否者只有餐餐吃奇異果,吃到吐! @_@



這就是到Omokoroa 以后,發現這里鳥不生蛋,狗不拉屎,烏龜不上岸的鬼地方以后,到最近的超市買了差不多2個星期的食物。

在一個果多過人的環境下,方圓500公尺以內都沒有餐廳,況且就算方圓500公尺外有,吃餐廳太貴了。
所以我在這里吃的食物都是要自己煮的,哈哈!我的廚藝會進步哦!
打工的日子,過得很紀律,晚上10點左右就躺在床上(沒有3分鐘已經睡著,太累了),早上6點半醒來弄早餐,7點半出門走路/坐車去打工,10點左右喝個早茶,中午12點吃午餐,下午3點喝下午茶,下午5點!竟然吃晚餐!?晚上8點放工…
把胃養慣了,12點就會準點的餓了,5點也如此。

包裝廠剛開始時,都是早上8點到5點,晚餐和隔天的午餐可以回去宿舍煮。
后來包裝廠開始忙碌起來了,從早上8點到晚上8點,回到宿舍都沒有精力在弄便當了。在這個情況下,我只有煮一鍋意大利面吃兩餐,再不然就午餐吃意面,晚餐吃2片麵包抹什么醬之類。更慘的時候,就兩餐都是什么醬之類的抹麵包吃三餐。我的麵包抹醬有4種口味:巧克力、奶油、蜂蜜、花生醬,所以還不至于吃到惡心。

只有在放假的情況下,我才有能力為明天的午餐弄得豐富些。



已經好久沒有喝咖啡了。終于買了咖啡粉給自己一杯獎勵。



第一次煮Salmon 魚,完全憑著看我媽怎么煮的記憶,學著煎出來的,好吃!(自己煮的,當然好吃。~_~)



第一次煮的咖哩雞,其實是亂煮的,邊煮邊跑回房間問Sandy怎么煮,后來Eva看不下去,也過來告訴我怎么煮,所以后來吃的時候,卻發現我煮了臺式的咖哩!后來,我連吃了兩餐的咖哩雞飯。

補充:Eva和Sandy都是“煮得之人”,其他的都有點“白癡”… 所謂白癡嘛… 就是動不動,就會拿著那碗或那包的食物,去要她們聞聞是不是壞了。



第一次炒的炒飯,菜色是亂加一場,煮好了,試吃時,怎么沒什么味道的!我已經放了好多菜哦!Eva試吃以后說,沒下鹽巴。原來鹽是這么有魅力的,可是之前我煮東西也很少加鹽的哦!



這個是Mussel ,我跟本就不懂要怎么處理它們,想說買回來再說吧!
首先把外殼清理清理,mussel的外殼都會附著寄生貝,可以用其中一只mussel的殼刷其他mussel,也可以用刀子去刷。
怪異的是~它是貝類,寄生在它外殼的也是貝類,當然我不是說它們類別相同就不能寄附在上面,只是覺得奇怪。



煮成的Mussel和馬鈴薯泥。這是隔天的午餐。嘿… 當然很好吃啦!可是很可怕的是差不多“搖”了一半的Mayonnaise… 這樣會胖死哦!(雖然瓶子上寫了97% Fat Free)



Scones 烤餅,這是來自臺灣的Sandy做的,好好吃。
面粉、奶油、牛奶、發粉、
三杯面粉倒在大盆里,先下50克的切片奶油,揉搓讓奶油溶入面粉,然后再放一杯牛奶,再繼續揉搓讓它們攪和在一起。基本上這樣就好了,如果有巧克力粒,在這個時候可以加入,再揉一揉,然后捉起一綽放到鐵盤。
Scones 材料:
3 cups flour
4 ½ tea spoons baking powder
¼ tea spoons salt
50g butter
1- 1 ½ cups milk
230 ℃ Avon
大概10-15 min



蔥油餅
中筋面粉,倒入盤子旁邊中間空出、溫水就從中間倒入,然后揉成面團,然后放大概20分鐘讓面粉發。(揉時感覺太干就加水,太濕就加面粉,靠感覺自己衡量)
20分鐘的等待時間,可以先切洋蔥,要煎之前,捏一團面粉,加入洋蔥搓一搓(有點像洗衣的搓);然后用手(不一定要用手,用瓶子也可以)壓平,壓好就放到平底鍋煎,熟的程度憑感覺;醬料可以準備醬油膏拌辣豆瓣醬,然后切一塊塊的沾點醬料放入口!嗯!好吃!好吃!
以上是邊看臺灣朋友Eva的做法,邊記錄的筆記。



水煎包
已揉好的西式麵包面團,后來成了中式水煎包的皮。很奇怪吧!
原是在弄奶酥,后來發現沒有麵包可以包奶酥,所以就弄了面團做面包,烤了三個面團,發現有點失敗,所以就把剩下的面團改做水煎包。
在炒奶酥的時候,Happy出來探頭看說她的同房大廚在弄什么甜甜的,這是個愛吃甜點的家伙!所以我想她是很期待吃麵包的。
煎好以后,還是水煎包的味道,只是吃到只是皮的部分時,有甜甜的奶油味而已。
Happy再次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說:啊… 你們不是在弄西式點心的嗎?怎么成了中式點心啦!哈哈!這個家伙說話太好笑了。



依我的程度只能幫忙照相和“假假”的試吃,大廚是Eva。
水煎包真正的材料應該是:
面團:高筋面粉加水揉成面團。
材料:高麗菜+紅蘿卜+蝦米+油蒜(油炸的蒜)+罐裝的蒜+鹽巴(自己喜歡的材料就是)

小型Kiwi包裝廠的工完了...



5月30號
小型包裝廠的工完了... 老板Peter在最后一天的晚上請我們留下用餐,吃吃喝喝的。
好多酒精類的飲品,但身邊沒有伴,所以就也沒有特別想要喝,就倒了香檳,喝了杯覺得還不錯,甜甜的,和平時喝的香檳不一樣,再倒了一杯,想說記下是產自哪里的香檳,就翻到后面看產地,哪知一看傻眼了,竟然有酒精的而且還是12巴仙!是香檳酒,我連喝了兩杯,當作甜甜的香檳喝… 喝太快了,是不至于喝醉啦… 看到的事物當然還是很正常的,只是頭重重,臉是紅紅的,人也感覺熱烘烘的,說話也也正常的很。不過,為了不讓人發現,悄悄的站到一旁吃Pie去。



做Grading 的洋妞Judy 這時卻過來和我說話,心想她是看我一人在無聊嗎?可是我無法集中精神說英語哦… 酒精使腦袋亂成一團,思考無法集中,所以根本就記不得我和她說了什么,只是隱隱約約記得她說她的父母是英國人,但她是紐西蘭籍,這個Pack house的工作結束以后,她就去英國找她的父母,然后就到泰國旅游,然后再從泰國南下到大馬之類的旅游計劃,而我想我應該是告訴她說一定要去柬埔寨吧!后來還有一個洋妞看我們說了這么久也過來說要加入我們的談話,可是后來還說什我就實在記不起來了,我想我大概是說這些吧… 說了蠻多的,后來還留了電郵地址給她。

一起home stay的臺灣朋友Happy 一直在說我是醉貓,我說我沒醉。
大家就說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的…
我:嗯 … 無言啊…
我只是無法集中思考。這算是嗎?

離別的時候,大家都互相擁抱的,我都不太主動和人道別,倒是有幾個阿公阿嬤過來和我擁抱道別的,這個感覺很特別,和不熟悉的朋友擁抱,感覺突然變密切了。
那,和關系密切的朋友呢?還沒嘗試過,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感覺…
只記得有一年,Lin去KL找我,然后從后面抱抱我的那一剎哪,真是有沖動想跟她回檳城,不呆在KL生活了。



June是我第一天到廠時,教我選果的阿嬤。她是一個很酷的阿嬤,很少和東方人互動,也很少停下載我們,可能是對我們不熟悉吧...后來聊過幾次以后,呵呵... 我有幸的被她載了幾次。



這是packhouse的老板Peter。
他的Kiwi廠常聘請亞洲WHV的旅人,所以他對著我們說話時,常會放慢說話的速度。

搞不太懂為何還有人依依不舍的,其實,和他們也只是在這個包裝廠工作才幾個星期的season work而已,離別并沒有特別不舍,或許我早就預設了所放下的情感,所以沒有感傷。但我有問自己是我太冷漠了嗎?

寫于5月30。

工廠妹的日子



5月2號,終于包裝廠可以開工了!
這是第一天去kiwi包裝廠當女工。
去包裝廠需要走15分鐘的路,走在馬路邊,經過Kiwi果園,然后穿過一排排的Kiwi樹,才抵達包裝廠,但如果幸運的在馬路邊走著時,遇上剛好也去包裝廠的Kiwi,那我們就有順風車可坐,不用走這么遠。

以上的這段很古怪吧...哈哈!先解釋Kiwi這個名詞。Kiwi這個名詞在紐西蘭非常特別,當地的人們會稱自己為Kiwi,他們會說:I'm kiwi。意思是我是紐西蘭人,Kiwi也可以說是一種鳥類,只有紐西蘭才有的一種鳥,這種鳥(在沒有人類攻擊它們以前)長期生活在沒有危險的環境,所以它們的翅膀經過退化以后,它們都不會飛了。另外一個Kiwi,就是我們所知道的奇異果,但是在奇異果包裝廠里的人們都不稱Kiwi,他們都說fruit。

到包裝廠以后,先到選果區聽取如何篩選Kiwi的解說,只需要大概2分鐘就搞定了。
我被分配站在一個經驗十足的阿嬤前面的line,阿嬤負責一面選果進箱,一面還給我提醒那顆果可丟棄,實在好人。裝箱的阿公已經71歲了,還這么有力氣,可以提起一箱裝有84粒Kiwi的箱子,我都不太能搬動,慚愧…慚愧…

這里有東方人,也有來自西方的,大家的觀念是不一樣的,比方說,一個70多歲的阿公在你面前搬箱,來自東方的都會前去幫忙,但是西方的就會認為,那個阿公只是用自己剩余的能力去養活自己,當然也不是所有西方人不會前去幫忙,也是有例外的。

第一天上包裝廠的工,感覺新鮮,Kiwi就像是搭乘火車那樣,坐在一格一格的輸送格“一咔、一咔”聲的跌倒輸送帶上,向我這邊移來,我就站在輸送帶旁邊,等Kiwi經過,然后翻轉它們,檢查它們的“身子”有沒有損傷之類的,很有趣,然后再掉進紙箱里頭,進行包裝。
雖然我也希望我可以專業一些,但我總是覺得自己是邊玩邊做。
因為有趣,所以第一天很快的就過去了。
或許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Kiwi吧… 所以晚上還夢見在選Kiwi… 醒過來以后還覺得手酸(我懷疑自己發夢時,手也更著夢中的情景在翻轉Kiwi)...
今天來了一個臺灣女生Sandy,Woo… 可以說中文了,自28號至今,我已經好幾天沒說中文了呢。(我才知道自己這么渴望用中文說話的。)

第二天,我被分配到的Kiwi包裝線也是同樣坐在一格一格的輸送格“一咔、一咔”的來,只是我直接就站在輸送帶前面,Kiwi一下來,就蹦蹦跳跳的跳到我眼前的紙箱里頭,所以眼睛要像電眼一樣很快的掃過看是否有沒有壞的Kiwi。這個就慘多了,因為Kiwi有Kiwi毛… 所以每回完成包裝廠的工作,我都滿頭滿臉的Kiwi毛,除了頭和臉,鼻孔和耳朵里也同時塞了Kiwi毛在里頭,實在難受,衣服的袖子更是如此。

包裝Kiwi的第三天,昨天是周日,休息了一天,一直都想著開工,可以賺錢啊...
今天來了2個臺灣女生,Happy和Eva。人越來越多咯...屋子開始熱鬧起來。
Sandy和Eva都是很會煮的女子,Happy則是泡面達人!而我是...(也不知道是什么)

在包裝廠幾天了,雖然在包Kiwi,但思緒已經遠飛了... 想著要去哪里玩... 不然就想著到底要叫蕉幫我帶什么,或什么蕉可以不用帶的。最后都不知道還可以想什么了… 就開始哼歌給自己聽… 哪知,今天才做到1點半就收工了,沒果可包了。我們就回到住處放下便當盒之后,跟Happy她們的車到Tauranga市中心,最主要是上網,上了1個小時,花了NZ$5,貴!!這是關在奇異果園這么久以來,第一次出到市中心。

包果第5天,突然發現自己做著的工,一直重復再重復,很無聊,像機器似的工,成了名副其實的工廠妹。
今天我在的這條包裝線換了另一種的包裝盒,這個沒有之前的盒子這么好包了。
之前的是所有Kiwi滾進去箱子里頭,而箱子已經被做箱子的工友事先放好塑膠袋,我們只要把塑膠袋將Kiwi包起即可。但這次盒子里放了塑膠盤,盤里有30個凹下去的位置(有點像放置雞蛋的盤)。Kiwi滾下來以后,是必須一顆顆的將它們歸在凹下去的位置上,并轉向同一個方向,當然要順手的檢查Kiwi的好壞,然后把塑膠袋將盤子和Kiwi一起包起來,最后再把盒子扣上。但是輸送帶的速度快到根本就來不及把塑膠袋和盒子闔上,就開始跌第二輪的Kiwi了,所以根本沒時間檢查壞果。

Hamilton -- Tauranga -- Omokoroa

29日前往Tauranga
所以在4月28號,就從Hamilton去Tauranga,抵達市中心后,又被帶到距離Tauranga市中心22KM的Omokoroa 果園里。屋子是漂亮,但是我第一天的感覺糟透了!感覺像是被帶到一處與外界隔絕的屋子。除了里頭的兩個韓國女生,就再也沒有回走動的生命在行動了。


是從奇異果果樹里面照向我住的房子。

實在沒有想到,我要在這么偏僻的一個果園生活,除了去包果,就只有在老板提供的宿舍呆著了,要到市區需要30分鐘的車程,更甭想走路可到,走路能到的就只有去包裝廠,且也要走大約15分鐘左右(漫步)。

這里沒電話,更不用想有網路可用,且手機里頭的錢就剩下3塊多了,所以我就快和外界失去聯絡了,傳出的短訊,沒有一封回復的,這個感覺讓我很down,感覺很孤單,很想即刻離開。


暫時還不知道可以怎么把星星給收入,知道的請給指示。

基本上,老板提供的宿舍,屋外就是奇異果果園,我們是被包圍著的,我剛到的第一個星期,我以為300公尺的范圍內,都沒有人煙呢!后來我才知道大概50公尺內有人家的,但是這里的外頭,真的伸手不見五指的;所以有另一個優點,直接抬頭就看到滿天的星星。


奇異果還在果樹的樣子。


奇異果園 園主都會在奇異果樹旁種植高大的樹擋風,保護奇異果的生長。

1點半左右,被老板Peter帶到Kiwi果園,去做thinning。在我抵達Omokoroa之前,這里一直下雨,包裝廠都一直沒法開工,今天天氣稍微好轉,所以就讓我們先做做Thinning的工作。
Thinning其實是,是讓我們把爛掉的、太扁的、過于方型的等等,都要摘下。

選壞果選了4小時,腰都快要斷了!還好,我當初找的是Kiwi的包裝,不是采果,今天到果園4小時,體驗采壞果的經驗,算是可以交代采果的感覺了,背部痛了3天...
是我太久沒運動嗎?是罰我之前坐太久辦公室了嗎?不過,還好我的手還有力氣擠出牙膏,這個是件安慰自己的氣力。

是29號了,竟然下起雨,所以Kiwi包裝廠都沒有工可以開。原來住到這么偏遠的豪宅是有它的另一好處的,就是沒有工開,就不用交房租,也是讓自己好過點的安慰。
自28號至今,已經有兩天沒有說中文了,那兩個韓國人很怪(也不知道是我怪嗎),她們都不愿意分享她們的經驗,所以我和她們都沒什么交流。

寫于4月29。

Auckland -- Manukau -- Hamilton


22抵達Hamilton
Ash駕車載我從Manukau往Hamilton開去路上實在是沒看風景,因太累了,面對移民局的職員精神太緊繃了,所以在車上一直都是昏昏欲睡的。

23至28日
因為答應Ash要在她那里至少住上一星期,所以在那里閑晃了一個星期左右,幾乎每天都到Hamilton市中心的圖書館去報到,第一天就看完了余華的《活著》。Ash問我為什么不到處去玩,就只是去圖書館啊?嗯… 其實,不是不想去玩,只是擔心把錢花完而已。

嘿… 原來,成了圖書館的會員,就可以在那里上網30分鐘… 所以,24號申請了Hamilton的圖書館會員證,那天開始我都到圖書館上網半小時,但凄慘的是,看不到中文字,所以很多東西也做不到。后來我連證的樣子都沒來得及見著,就離開Hamilton到Tauranga了。



25號是NZ的假日,原本想到圖書館的,哪知圖書館假日閉館,所以就到百貨公司去逛,看了冬衣、棉被,還有大件毛巾的價錢;沒買,因為還沒賺錢啊~ 看了沒一會,就出來想說找點回去,走回YWCA的路上,看見熱氣球,還好那天有帶相機出去。



拍著… 拍著… 熱氣球竟然沒氣了,就往下掉,Woo… 這個難得的機會,我怎么可錯過近距離看熱氣球啊!追過去時還忘了看交通燈,和走斑馬線就越過馬路了!第一次近距離的看熱氣球,噢~ 原來很熱的哦…

抵達紐西蘭一星期,已經花費了整NZD200,沒敢去玩,心想應該賺錢,存夠盤纏才上路。
在Hamilton 是很好,但感覺上一直被GS照顧著,也不好意思打擾她這么久,所以我還是決定到Tauranga去。
且在哪里我都花了不少的錢,買了3次的啤酒,是6支、6支、6支的買,每天晚上都在喝半支到一支。沒錯,喝啤酒可以讓自己暖和些,但感覺上自己像個酒鬼。

4月21日抵達Auckland


Auckland上空 很多帆船 但這只是部分而已!

送我到機場的只有我媽和妹,爸在上班,四姨丈和四姨早上的飛機到香港了,其他人在睡大覺。
我們并沒有依依不舍,也沒什么好依依不舍吧~哈哈~
心里只有:嘿嘿...我要去玩咯!

到紐西蘭,不能以為拿著 Holiday Working Visa 就能順利進入,且在填寫入境卡時,不要都問海關的職員,原本過關時,那職員也沒有問我什么的,我就多口問了兩個問題:
一,我不清楚我的 HWV 應該屬于旅游簽證,還是工作簽證;
二,馬上向他表明是領著 HWV 而來的。
就這樣,他馬上call他的長官,我就被領到機場移民廳去“面試”了。
第一個問題問的是:可不可以出示你的回程機票?
我是沒有回程機票的。我說,我沒有回程機票,因為我打算從紐西蘭的南島過去悉尼去,因為時間一直無法確定,所以我沒有購買回程機票。

第二個問題問的是:那你帶了多少現金在身上?有沒有信用卡或銀行卡之類的?
我只好將所有我帶來的現金和信用卡show給他看。

第三個問題問的是:你抵達紐西蘭以后,會先到哪里?住什么地方?旅舍的地址、電話?怎么訂房間?
我說,我有一個朋友在Hamilton,所以我的第一站是Hamilton,她會過來這里接我到Hamilton,住在YWCA旅舍。我不清楚地址和電話,因為我是托在哪里的朋友訂的。

他向我要了朋友GS的名字,然后在電腦上按查詢了GS的名字以后,就說告訴我說:你的朋友逾期逗留了。
他這回問得更仔細了,問我GS的電話,以及GS在紐西蘭的情形。我以為,只要告訴他有朋友在這就可以了,沒想到他要到這么仔細。我只好開手機找GS的手機號碼給他,而后他要求我關掉手機,并要求我自己把手機放進我的文件夾里,然后他告訴我,這個文件夾暫時由他來保管。

他要我說說GS這里的情況,我說我知道的不多,她最近告訴我,她的WHV準證是過期了,但紐西蘭的移民局傳了一封email給她,告訴她說,目前只能在紐西蘭旅游,工作準證已經停止了。我只知道之前她曾經在一家餐廳工作,至于現在有沒有工作,我就不清楚了。

問到這里,他說他會和GS聯絡,他就進到辦公室里,而我又繼續到外面坐著等候。
我問他,是哪里出了問題?他說,你來這里會見一個已經逾期逗留的人,所以讓我們向你的朋友問話以后,再決定如何,我們會再告訴你的。我心想當然你會告訴我啊… 慘了…慘了…一直回旋在心里,我把GS說了出來,不知道會害到她進black list嗎?

外面坐著的有十幾人,除了2大2小的中國人外,都是大馬人,是和最近在果園捉到一名大馬黑工的事有關嗎?在外面呆坐了半個鐘,一名移民廳的女職員出來說,誰有分到貼紙的可以跟她去餐廳,買個午餐吃。我沒有,所以沒去,就算有也食不甘味,也不會想去。

一個坐在我旁邊的夫人,告訴我她是拿著work permit進進出出紐西蘭幾次都沒事,這次是因為護照快要截止,拿不到 work permit,紐西蘭移民局要她更新護照以后,才給她出work permit。她還告訴我,移民局還給她一封解釋信,但機場的移民局就不接受,直到打電話問了她在紐西蘭的兒子以后,才給她過關。
來紐西蘭,不是拿到準證就可以搖擺著進來的,只要過關時,不滿意你的答復,分分鐘就要被遣送回國了。這個有Work permit 的夫人,連續2次interview以后,才得以通過。

Interview 我的移民官職員從辦公室出來,他說已經聯絡上GS了,他先是問我說是不是先去領回我的行李,我心里想這次慘了,我是要被送回去了。領了行李,他指示我到一旁等他,他就往機場大廳走去,我想他應該去找GS。等了大概15分鐘,他回來了,我還是要上回去剛才移民廳的小室內問話。他說他見到GS了,但是我們兩個的口供出現不同版本。
Huh!? 我心里緊張死了,到底什么不同啊?
他說,GS并沒有要去悉尼,且GS告訴他說,我會呆在Hamilton一星期,過后會前往Tauranga,因為我在那里找到工作。另外,以前GS在英國時,也逾期逗留,還被移民局在護照上寫了評語。
我回答他說,我是說我一個人去,我沒說GS要一起去。再來是,我是有上網找工,但是對方還沒有和我確定,所以我說我這一兩個月會在北島旅游,因為根本都不確定是否要雇用我啊。
他又問,我和GS怎么認識,她他之前的工作等等。
而且我和GS是學院時的同學,我們之前有1年多的時間都沒有聯絡,她對于我的工作也不清楚,只是知道我之前在報館,我對她的情況也不清楚,一直以來我以為她在英國,而后從其他朋友那里知道她來了紐西蘭,我們才恢復聯絡的。

他說既然我說會在北島旅游,那我會去什么地方?我從哪里得到這些資料的?
我說,最北會去Cape Reinga、90 Mile beach、Kerikeri、Paihia、Waiheke island等等。我從Lonely Planet得到資料,我也有帶上這本書。
接著他問我有沒有帶相機或電腦?
我說有啊。回問他說,是否要show給你看?
他說好,我只好從包包里拿出我的相機讓他瞧。
在我從包包拿出相機時,他看著我的包包說,不錯,這是聰明的法子,這個包包,像普通的包包,可以將里頭的相機掩飾起來。我只能看著他,呵呵~是啊,是啊。
看完相機,他轉向我一直擱在桌面上的文件夾,問我說這是什么?并要求我給他過目。我當然說,好的,這是來紐西蘭的證件、履歷表、和一些證書。
看完以后他又在問問題了,你念大眾傳播的,那你從事什么工作啊?
我說我是在一家Online Media 工作的。
最后他在我的證書里看到我在臺灣的大學畢業證書,問我為什么選擇到臺灣去念大學?
我說那是受中學老師的影響。怪哉~問一個無厘頭的問題。
讓我繼續的坐在外頭等決定,15分鐘后他出來說,我們決定讓你入境,但是我有必要要提醒你,你的準證只有6個月的時間,6個月以后,延長或繼續旅游,你都要再次向紐西蘭移民局申請。而后,他帶我去辦理入境手續。推著行李,往機場大廳走去,這時候才感覺到手是冰冷的,或許是這里的天氣關系。


寫于4月29日,在一個無聊透頂的果園住宅內,無所事事,所以借記錄讓自己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