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的手

媽媽是個左撇子
聽說這種人比較聰明
左手的拇指上
有個繭子
是裁縫師的手

昨天母親節,自2003年以來,今年是我第4次沒回家和母親過節。
03、04年在臺灣念書,只能打電話回家,聼一聼母親的聲音;
05年是因星期日也得上班,所以也只能打電話回家;
是太久沒回家了,母親在電話中一聼出我的聲音,就說:哦~我知道,母親節快樂~!是嗎?
是啊~是啊~哎~這是我的對白,怎麽總是被搶了呢~!
只有06年那年主任大發仁慈,給我拿假回去過母親節......

思念的弔詭

距離可以產生思念
就像是
遠離了你以後
才渴望你

為了我的這份渴望
我必須長期的在一個孤獨狀況下
保持對渴望的新鮮

這種弔詭的思念
使我一直處在哀嚎嘶鳴中

這一分鐘
在這個空間
我在漩渦中轉

就因為我知道
你一直在想我
而我也想你渴望你
所以我相信
我會一直的這麽弔詭的思念著你

下雨了

這些天KL都在傍晚下雨,是傾盆大雨的那種,前天騎Motor回住處時,是看到黑云了,但就是惰性作怪,不想拿雨衣,騎到 Genting Klang ,雲朵仿佛被捅了個洞似的,突然一盆水灑下來,濕透了,成了落湯鷄,而整條 Genting Klang 幾乎都淹水了,只好轉進油站暫避,真是又冷又餓的(其實也不是很慘)。
事後,和朋友說起成了落湯鷄的事。
她說,何苦呢?買輛車吧!
噢~!這是不可能的,我不敢說我這輩子都使用Motor,但這種分期付款的物質,我想目前,目前來説是不合适我的,或許有天我會有一部車子,但絕不會是近期的事。車子是需要錢,每個月要供,要買油給它喝,時間到了要帶它去做身體檢查,這些都要錢的。
想到這裡... 都已經被無形的冷水從頭澆下來了
誒.... 還是偶爾淋淋雨,也是生活中的樂趣。
這或許是對給自己淋雨的藉口。

《檳城黃花》之感受篇

我參與的電影《檳城黃花》,終于收到正式公函,於6月28日,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首映了。
其實,《檳城黃花》已經改名為《夜明》,只是習慣用《檳城黃花》而已。

巧合下,加入了《檳城黃花》這部電影的攝製組。從沒想過有機會參與電影,都是托這部片子的策劃——美潤老師的“福”。之所以在福字上開關引號,是因為,這個福字是後來覺得的。

未經歷過,還真的不知道,原來拍電影是這麽不容易的。
且它的苦與甜,沒有經歷過是無法感受的。
最苦的莫過於只有5小時的睡眠時間了。
足足兩個月,沒有覺好睡,每天平均只有5個小時的睡眠時間。
晚上回到Resort,眼鏡還沒來得及取下,已經不省人事了。
在現場,有些人只要靜止不動超過5分鐘,站著都可以睡着。
拍攝的日子,根本就不曉得,睡眠充足是什麽樣的感覺......

過程,是很難捱。
還沒開拍前,是跟著製片跑場景,跑了 32 Mansion、 Balik Pulau 馬來人的高腳屋、Blue Mansion、E&O 酒店、龍山堂邱公司、檳城植物園等等......
另一件,就是和檳州市政局開會,以及場景有關單位的負責人開會。
開拍期間,越來越慘了......
早上到現場,是必須坐第一輛小巴帶隊到現場;
到了現場,就接場地製片的工,拍攝期間有什麽問題,
導演就會讓副導和現場製片溝通,
而現場製片就會和我找該場地的負責人溝通。
所以,凡是和場地有關的,我都要處理。
因爲,是場地製片的助理。
晚上回Resort,是上最後一輛小巴回Resort;
有時候,晚上還要開會,以及處理文件,或者打電話......
所以,眼鏡啊~筆啊~筆記本啊~
沒來得及放到睡床旁的小桌,眼睛在沒有預兆之下,突然閉上了。

從事電影,真的可以接觸很多不同的人,要應付各種人的各種反應。
剛開始時,還真的不適應,很多情況,都是需要通過電話進行溝通,場景需要協調時間,借1910年代的槍支、電報機的文件處理......
就連徐主任(製片主任)都說,我的書生氣太重了。
其實,那時候,並不清楚怎麽個書生氣太重法......呵呵...
真難爲他,想必他應該很擔心這個傢伙會否越幫越忙......
不過徐主任真的很不錯,很願意教我。
甚至面對挫折,他會適時的出現,並給於支持。
對我而言,這是另一番的挑戰,是難得的挑戰。

對於,期間苦不堪言的挑戰,
我慶幸,沒有放棄。
人,總是要被逼出來的。

因爲某种原因,不再喝黑咖啡了

你說的那句話
我沒聽見 是她聼着了
沒聽見 但我不能當作沒這事
我不知道 你想傷害誰
但 我和她 真的受傷了
傷得最深的她
反過來 安慰我
或許 你是無意
可我 已經受傷了

你怎麽就沒感受到 我們對你的愛呢?
是回不去從前了
為了 不再想你
於是 戒了喝黑咖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