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拉底的愛情觀

有天,讀了《蘇格拉底的愛情觀》,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
弟子柏拉圖問蘇格拉底:「老師,何謂愛情?」
蘇格拉底回答﹕「你現在進入麥園找最大最好的麥子,答案就在那裏。」
過了不久弟子出來,什麼都沒有拿着。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。
弟子說:「我看到了一株比較大的,但總以為還能夠遇到更高大的,走著走著,就走出來了。」

蘇格拉底回答:「這就是愛情 —— 愛情是一種理想,而且很容易錯過。」

弟子又問:「老師,何謂婚姻?」
蘇格拉底又說:「你現在再進入麥園找最大最好的麥子,答案就在那裏。」
過了不久弟子出來,手上拿着一株不算太大,而且又有點枯黃的麥子。 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。
弟子說:「我知道我看到大麥子又會想可能還會遇到更大的,這樣子挑著挑著,搞不好又要空手出來,所以我決定在周圍找株最大最好的大麥子罷了。」

蘇格拉底回答:「這就是婚姻 —— 婚姻是一種理智,是分析判斷,綜合平衡的結果。」



釀了20年的老酒

在假設就此離去的失眠夜裡 想起了認識20年的友誼 妳說覺得不枉此生
今夜裡這樣的感覺 是那北方的寒流來襲 我們溫暖的手握著彼此 才有那樣熾熱的感覺
今夜裡這樣的感覺 除了無奈歲月的匆匆
這一種失去已久的感動 不知不覺的咀嚼著失眠的夜裡


4月13,大選期間,清晨前往振林山的路上,收到妳的來信。妳說,親愛的朋友,好久不見。我頓時淚流滿臉的。
原來,不知不覺的20年過去了,從2002年開始,我們如歌詞裡常唱的那樣,大家都各分東西了。說不曾想過妳們是騙人的,時不時都懷念那時一起上學,一起拌嘴,一起談夢想的那個我們。
感謝妳給我們寫了一封如此溫暖的信,就像冬天裡,我們那溫柔的手握著彼此那樣。
如果不是妳們,我不會有如此浪漫的一份友情,也不會有美麗的情節讓我回憶過去。
朋友多少無所謂,重要的是知心的有幾個。
我相信我們會有天,把酒暢談,對月當歌。

Red Zone 裡的庇護中心


Bandar Embara Budi 是唯一靠近公路的庇護中心,也是我們媒體最容易抵達的。
我們將車子駛近的時候,擔心軍警發現,所以駛入油棕園,避開軍警視線,然後步行抵達庇護中心。然後從中心的後邊繞一大圈,去到後方有幾個婦女在曬衣,想要進行採訪,可是他們都有些害怕,對我們猛搖手。

我們繼續往前,發現大家都集中在庇護中心大門的前方,警方人員就也在那裡執行站崗任務,我們就這樣被警察發現了。幸運的是,警察並沒有驅趕我們,只是請我們別騷擾他們。可這不太可能,不騷擾。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找更多的資料,帶出去,然後報導給更多人知道,在這裡發生的狀況。


進入庇護中心Bandar Embara Budi的路口
軍警部隊,對每一部進出的車子進行嚴厲的檢查。
以防帶進大批日常用品給Sulu,也防止帶出任何人。

警察駐守在庇護中心外,裡頭住了大概600人左右。
警察駐守在庇護中心內,不讓人們靠近籬笆,也不讓媒體進入採訪。
我們只能避開警察巡邏的視線,悄悄的在後方的籬笆外面進行採訪。

來自Labian的小孩們。
還不清楚,發生什麼事,就知道大家每天聚在一起玩樂,也是一種的福氣。

庇護中心人口過度,換洗的衣服沒地方晾。

部分受影響而逃離家園的居民,因為庇護中心已經爆滿,所以就住到中心附近油棕園裡的親友家裡。就在房門前掛個勾,哄小孩睡覺,後面信奉回教的他們幾乎時間一到就祈禱,求阿拉讓事件趕緊告一段落。

庇護中心衛生環境條件差,沒有水源,更不要說乾淨的食水煮食,也沒有煮食用具。
根據了解,已經好多人都食物中毒,拉肚子;沒有醫生,也沒有藥吃,廁所沒法子正常
最後,在我們悄悄的進行下,順利取得所要的材料寫新聞。在回程時,想試試將車子直接開進村里,結果還是被軍隊發現了,然後將我們請出村,我們只好聽從手持槍械的軍人,駕車離開。

新聞記事:在新聞攝影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