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我是一棵樹

我常想,
如果,我是一棵長在森林深處的樹,該多好。
閒來收集林中的,靈氣、霧氣,讓自己豐富。
什麼都不需要關心,也不需要怎樣的思考,
那什麼屁的人生哪裡出了問題,
也不需要為那羞愧的心情,
去解釋。

承受 - 跨不過的坎



經過哭得撕心裂肺以後,等不到那個該給txt的人,以為一切將會停止。
在四下無人時,試著抱著自己哭,對著電話歇斯怒吼。
在羞愧失去這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失去的東西以後,
終究都無法接受這事實,到最後選擇用哭的狠狠掏空自己。

即使多麼不願過的明天,還是來了。
滿身傷痕的醒來,這個坎,還是要慢慢的習慣它,和它平靜的生活。
雖然,這一切不會因習慣,而好起來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它們會過去,無論好壞,都會過去。

其實,痛苦和傷悲是我們不會去習慣的,它們會讓我們疲憊不堪。
所以,我們會漸漸的接受它們。
然後,承受它們,帶來的苦;然後,再慢慢的送走它們。
所以,到最後,我們回頭看時,一切都無所謂。

因為,我們在谷底裡用了強大的毅力,走出框著的困境。
是我們用生命,自己拼出的鏗鏘大道。

後悔辭職嗎?



pk261問,會後悔辭職嗎?
說沒有,是不完全。

但,是時候出站了,下一站是什麼風景,的確還沒有頭緒。
但非常確定的是,下一站的景色不再一成不變。對我而言,是時候改變眼前的風景。

也是時候跳出舒適圈了,一直在同一個工作環境,習慣了,不再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。剩下採訪示威,才有跑新聞的感覺。太舒適的環境,心裡的那把火,已經不再像之前般的燃燒!也找不到該有的氧氣做補充。

夜深時,會問問自己,對於已經做的決定,怎麼還眷念著啊?
眷念攝影記者的那份衝勁。尤其是 記錄式的攝影。
但我已經不再想拍攝逢年過節、無聊的記者會、還有娛樂。
所以離職的選擇,是無可避免的。

媒體這份工作,在位子上,就會不捨的下來,它掌控最新的新聞,得到的是第一手資訊。在這個資訊的年代裡,是多少人羨慕著的事啊...

回到老家,和家人看電視新聞時,偶爾看到同行們在追新聞,還是有些不適應,怎麼我很閒的坐在沙發呢?如果,還在職,我應該也會在那裡。會不捨,也不過是當初對新聞的那份熱誠和興趣。其實,這一切也不過是路過,就做我們在這個階段,應該做的事。

活著,也總是徘徊在人生的決定上,因為我們都太在乎是否選對。人生自始至入土6尺以後,都是充滿著遺憾。這並不是老天不眷顧我們。而,是人生的意義。

人生總是充滿遺憾,不是一句安慰自己所做過的憾事。而是鞭策自己,提醒著我們要活得有意義。找尋自己的興趣,往那方向去。讓自己快樂的活著。

蘇格拉底的愛情觀

有天,讀了《蘇格拉底的愛情觀》,覺得挺有意思的。

弟子柏拉圖問蘇格拉底:「老師,何謂愛情?」
蘇格拉底回答﹕「你現在進入麥園找最大最好的麥子,答案就在那裏。」
過了不久弟子出來,什麼都沒有拿着。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。
弟子說:「我看到了一株比較大的,但總以為還能夠遇到更高大的,走著走著,就走出來了。」

蘇格拉底回答:「這就是愛情 —— 愛情是一種理想,而且很容易錯過。」

弟子又問:「老師,何謂婚姻?」
蘇格拉底又說:「你現在再進入麥園找最大最好的麥子,答案就在那裏。」
過了不久弟子出來,手上拿着一株不算太大,而且又有點枯黃的麥子。 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。
弟子說:「我知道我看到大麥子又會想可能還會遇到更大的,這樣子挑著挑著,搞不好又要空手出來,所以我決定在周圍找株最大最好的大麥子罷了。」

蘇格拉底回答:「這就是婚姻 —— 婚姻是一種理智,是分析判斷,綜合平衡的結果。」



釀了20年的老酒

在假設就此離去的失眠夜裡 想起了認識20年的友誼 妳說覺得不枉此生
今夜裡這樣的感覺 是那北方的寒流來襲 我們溫暖的手握著彼此 才有那樣熾熱的感覺
今夜裡這樣的感覺 除了無奈歲月的匆匆
這一種失去已久的感動 不知不覺的咀嚼著失眠的夜裡


4月13,大選期間,清晨前往振林山的路上,收到妳的來信。妳說,親愛的朋友,好久不見。我頓時淚流滿臉的。
原來,不知不覺的20年過去了,從2002年開始,我們如歌詞裡常唱的那樣,大家都各分東西了。說不曾想過妳們是騙人的,時不時都懷念那時一起上學,一起拌嘴,一起談夢想的那個我們。
感謝妳給我們寫了一封如此溫暖的信,就像冬天裡,我們那溫柔的手握著彼此那樣。
如果不是妳們,我不會有如此浪漫的一份友情,也不會有美麗的情節讓我回憶過去。
朋友多少無所謂,重要的是知心的有幾個。
我相信我們會有天,把酒暢談,對月當歌。

Red Zone 裡的庇護中心


Bandar Embara Budi 是唯一靠近公路的庇護中心,也是我們媒體最容易抵達的。
我們將車子駛近的時候,擔心軍警發現,所以駛入油棕園,避開軍警視線,然後步行抵達庇護中心。然後從中心的後邊繞一大圈,去到後方有幾個婦女在曬衣,想要進行採訪,可是他們都有些害怕,對我們猛搖手。

我們繼續往前,發現大家都集中在庇護中心大門的前方,警方人員就也在那裡執行站崗任務,我們就這樣被警察發現了。幸運的是,警察並沒有驅趕我們,只是請我們別騷擾他們。可這不太可能,不騷擾。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找更多的資料,帶出去,然後報導給更多人知道,在這裡發生的狀況。


進入庇護中心Bandar Embara Budi的路口
軍警部隊,對每一部進出的車子進行嚴厲的檢查。
以防帶進大批日常用品給Sulu,也防止帶出任何人。

警察駐守在庇護中心外,裡頭住了大概600人左右。
警察駐守在庇護中心內,不讓人們靠近籬笆,也不讓媒體進入採訪。
我們只能避開警察巡邏的視線,悄悄的在後方的籬笆外面進行採訪。

來自Labian的小孩們。
還不清楚,發生什麼事,就知道大家每天聚在一起玩樂,也是一種的福氣。

庇護中心人口過度,換洗的衣服沒地方晾。

部分受影響而逃離家園的居民,因為庇護中心已經爆滿,所以就住到中心附近油棕園裡的親友家裡。就在房門前掛個勾,哄小孩睡覺,後面信奉回教的他們幾乎時間一到就祈禱,求阿拉讓事件趕緊告一段落。

庇護中心衛生環境條件差,沒有水源,更不要說乾淨的食水煮食,也沒有煮食用具。
根據了解,已經好多人都食物中毒,拉肚子;沒有醫生,也沒有藥吃,廁所沒法子正常
最後,在我們悄悄的進行下,順利取得所要的材料寫新聞。在回程時,想試試將車子直接開進村里,結果還是被軍隊發現了,然後將我們請出村,我們只好聽從手持槍械的軍人,駕車離開。

新聞記事:在新聞攝影的日子

記錄前往 Felda Sahabat 16區的12小時


3月4號,週一,如常回辦公室開編採會議。
老闆把May喊了進去,然後也把我叫進去說,妳去啊!去哪裡呀?
May說,去Sabah。心裡是突然的驚喜,其實我還蠻期待的。

3月5號,週二,清晨5點起床,趕飛機。 KL--KK--LD--Felda Sahabat 16
原來飛機票少過於12小時購買,是不能使用網絡購票,所以公司只好打電話幫我預訂。8點半的飛機,我必須在6點半前抵達,並且到MAS櫃檯付款和領取機票。
抵達KLIA是6點45分,遲了15分鐘,櫃檯小姐說機票已被取消... 腦袋頓時“咚”的一聲... 人像當機那樣停住30秒左右,突然醒過來,心裡有把聲音說,絕對不可以上不到機。於是,請櫃檯小姐幫我直接購買,她說要打電話問是否有人買了我的位子。在電話那頭,櫃檯小姐用了大概2分鐘,對當時的我來說2分鐘的時光真的是長了些.... 最後,櫃檯小姐終於放下電話說,有。心裡真是感謝老天呀!
接著去登機櫃檯,櫃檯小姐問,是否要寄艙,我說不需要,她建議說,那倒不如就坐7點半的吧,不用等這麼久。我就順著說好。結果辦理登機以後一看表 ,就後悔了... 我剩下15分鐘,是用跑的,跑著進去候機室。
折騰了一個早上,終於坐在飛機上了。

Kota Kinabalu 神山

也終於抵達KK,可以讓我稍微休息和調整情緒的空間。
找了個舒服的Cafe,點了咖啡提神,順便報告行程給公司和家人好友。

KK--Lahad Datu 的登機處等候時,遇到其他電視台同行,同行說聽聞LD的民用機場已被軍方徵用了,所以今天中午以後的飛機都將要取消航班。路邊社聽來的,一定要向登機處的工作人員確認,還好只是謠言。真是虛驚。

終於把螺旋飛機盼下來,可以登機了。上了飛機,很快就找到位子了。空姐笑瞇瞇的叫我的名字,然後問我要吃什麼或喝什麼嗎?怪哉了!才1小時不到的飛行,為什麼她會知道我的名字?觀察了大概半小時,原來我的位子是商務艙!

Lahad Datu 鳥瞰圖

千山萬苦的終於降落在Lahad Datu了。又來另一個難題——租車!網絡上說在這裡可以租到車的叻... 怎麼,這個所謂的機場,從螺旋飛機下來,走100米就進入等候行李處,接著再走沒有15步就這樣走出來大馬路了... 那我要去哪裡找車子租啊!只好問機場寥寥可數的工作人員。

結果又一單莓事... 去了Sri Perdana找,車子找不到,結果找到一個洗車仔願意帶我到市區找租車的布條。雖然,從小就知道不可以隨便坐上陌生人的車子,但是對於一個駕駛整輛粉紅Hello Kitty Kancil的男生來說,我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好人... 

在前往鎮上的路途中,得知這名叫Azam的男生才21歲,已經有一個女兒,原來粉紅Kitty的車是老婆喜歡而裝飾,真是難為了他。

來到Azam說租車布條前,我的手機訊號接收不好,是他幫我打電話,並且約好地點,還帶我去了好幾條街找文具店(因為蘇錄恐怖入侵,很多商店都關店)複印身份證和駕駛證。在等待租車老闆到來前,就和他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,想說就從了解他的背景比較容易,一問之下,原來他是蘇錄人。

Azam: Saya.. saya orang... Sulu. (應該是擔心我對他感到害怕所以停頓了2次) 
我的反應是:啊!(其實,我只是沒有想到我就這樣的遇到一位蘇錄人)
Azam: (緊張的說)Tapi saya orang baik. Sulu pun ada orang baik.
我試圖讓他覺得好些,我也就說,是華人也有壞人。
沒多久,租車老闆來了,Azam幫我和租車老闆殺價,從原本一天/RM150,減到一天/RM100。而且,還帶我去找油站(那時接近下午4點,因蘇錄恐怖入侵事故油站都關閉了),接著還帶我到前往Felda Sahabat 16的那條直路上,還下車告訴我路途上要注意路牌,因為最後有兩個右轉才會抵達。我真的是覺得無以回報,結果就給了他RM50,他還不好意思收,只好說是給他太太和女兒的。這麼一路折騰,我遇到蘇錄好人Azam,真的是感恩。

Google 地圖找不到的路

4點半,我開始進入在Google地圖,都找不到路的Felda Sahabat。與Azam分開大概15分鐘的路程,就遇到第一個check point。在那裡駐守的是警察,警察們“關心”的問我來自哪裡,為何來這裡,妳知道危險嗎,如果我是妳,我就不進來,為何不早點進來,如果在途中遇到蘇錄恐怖份子妳要怎麼辦之類等等的問題。最後,在我堅持今天進入該區的時候,他們就給了我一組他們的手機號碼,讓我記下來說有什麼事給他們打電話。臨上車前,還說到了媒體中心也給他們發短訊報告安全。心裡其實是蠻感激的。

接下來,全神貫注的盯著路的前方(擔心Sulu軍突然殺出來)和後方看(擔心Sulu軍突然從後撞上來)。所以途中的印象是模糊的一片暗綠色(天已經快黑了)。

6點,天就開始黑了。6點半,在太陽映出的最後曙光下,踩盡油門跟著Felda Sahabat 16路牌轉了2次的右轉,天終於都完全黑了下來,車燈實在...無言。6點45分抵達了媒體中心。Check point的警察說大概1個小時半就可抵達,但此段路途歷時2個小時45分鐘,也就是這樣全神貫注的盯著路面近3個小時了,有一種虛脫的感覺。

原來,同屬於馬來西亞的Felda Sahabat 16,從西馬過來是這麼的折騰約12個小時(應該就我的個案是12小時)才能抵達的。然而,從菲律賓最南的島嶼前來(如使用大馬力的快艇)大概半小時就抵達了,難怪Sulu軍這麼容易的就進來了。



媽媽的手


腕管綜合徵是手掌長期使用同一動作而造成的,就像我們的手時常俯在筆電前打字的動作那樣。媽媽是裁縫師,每天維持數小時的裁剪的動作,使她手掌的經絡受到壓迫,以致麻痺,更甚的是晚上會針刺般的痛醒。所以,常用電腦的我們是要偶爾的運動手掌。

動手術以後,媽的手腫起來。

據描述,麻醉藥打了2針在左手掌,然後醫生在她的左手臂上用一條布綁著,防止血流向手掌。媽躺在手術床上,背涼涼的,護士拉上一塊布隔開媽的視線,也讓媽的臉轉向右邊。

麻醉藥生效以後,媽的意識是清醒的,因為這是小手術,只需要在手掌開刀的部位麻醉。慢慢的,媽的手掌沒了感覺,甚至冰冷也感覺不到。

過了一會,醫生問媽說,有什麼感覺,媽回答,手臂上綁著布條的部位很痛,醫生嗯了一聲說,是這樣的。一會醫生又問媽說,你高血壓嗎?媽心裡涼了半載說,沒有啊...(想知道又不敢問醫生是怎麼回事)醫生也不再問問題了,應該是成功把手掌軟骨部位切開了,接著媽開始聽到,類似刀子在木頭上刮的聲音,咯咯... 咯咯的作響。

媽媽的臉望向右邊的某處,心裡想著左手的事,耳朵聽著左邊傳來的咯咯聲,媽說她只好深呼吸,告訴自己不要緊張。手術歷時45分鐘,媽從手術室出來以後,換回自己的衣服,即可出院修養。

第一天醫生有開止痛藥,所以麻醉藥雖然過了,仍無痛無癢的。第二天,沒有止痛藥了,手開始疼痛了... 看到媽媽強忍疼痛的表情,心裡跟著糾結,真希望可以幫媽媽痛。

手術前,媽還說手術以後,要帶我去 Langkawi 見識。現在媽覺得被醫生耍了,之前醫生為了安慰媽,所以告訴她說這是小手術,所以手痛,皇帝命(福建話)。不能做工,但是可以去玩。但事實是,手痛,影響心情,想要玩也沒有興致,而且還有忌口。自認勞碌命的媽媽,手被包成這樣,不能工作,其實還蠻難為了她。

五月的感恩,感謝,感動。


5月18號,說要解散了。
解散,我就去掃地。
只想勞動,出身汗,不想思考。
想想,到森林掃地,最不會遇上什麼人。
森林掃落葉,是件既詩情又畫意的美差。


找棵倒下的樹,把它雕成椅子。
掃完落葉,坐在滿滿綠葉中追書。
遠離人群,不用煩惱被問問題。
我懶。真的很懶回答問題。



518解散事件發生以後,好多人問候。
有人鼓勵說要加油,不要放棄,亦有人給予祝福。
有人捎來消息說這裡、那裡要人,勸告早走早好。
更有南僧說應該減薪,刻苦的做新聞。
好多人,好多口,各說各的稀里嘩啦。

一個字:煩!
感謝,在這個時候,還有人明白,我不想被問問題。
心情五味雜陳的五月,釐清以後,剩下的是滿溢的感恩,感激,感動。

終於把四月過完了...

整個4月份,前半段給了工作,後半段,是時候回家去了。
4月4號,啟程前往砂州,盼長了頸的州選終於開打。
4月16號,那晚是在砂的眾媒體期盼已久的開票時刻,終於塵埃落定。
4月21號,回檳城,媽的手22號早上要動個小手術。

在砂州,最無助的是找路,剛抵達的前2天,對方向根本就不在狀況。又常接到臨時記者會,在沒時間Google map的情況,迷失在路上的挫折達直飆頂點。為了不讓挫折繼續,後來只好把每天去過的地方,用畫的把路線都記下來。然後,每天早上開車前,催眠自己是一隻大象,凡走過的路,都要記得自己的“氣味”。

此次的砂州州選,一直呆在城市選區,但最能吸引我的是鄉村選區了。要前往最近的鄉區選區要駕駛至少1個小時的車程才能抵達,雖然要自己駕車,但這是最能讓我感到興奮的事了。其實,我感興趣的是,偏遠鄉區的人們到底是過著怎樣的生活。無奈,這只能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。

萬人空巷耀貓城:行動黨最後一天的政治演說,在貓城市中心的停車場開講。

一場對話

地點:Kuala Tahan
徒步活動:Kuala Terenggan, bukit terisek, canopy walk, night jungle walk.

一直有著一個念頭,一個攀登高山的念頭。

10月,在所有人忙得翻天覆地的時刻,暫且把緊繃、沮喪的情緒掃到地氈下,調著悠悠的步伐往山的那端走去。幻想著走在山里,那份優游自在的感覺。

以為,會悠然的在山里,對著一片的綠意,狂吸林裡發出的氧氣,仰著頭發呆。殊不知,原來是場緊湊得視線只能盯著腳前方的腐葉爛泥地,這片叢林的上方是藍天仰或是大樹茂盛的綠葉呢?


是的,不曾仔細的看過。但,其實撥開茂盛的葉,外頭還不是藍天一片嗎?

走在山里,汗流浹背的,一會斜坡下谷,一會攀爬小山坡。兩腳失去控制式的跟著前方的速度,不停往前踩。眼睛則往地面掃描式的檢查是否有山蛭覓食,避免稍作停頓讓山蛭乘機打劫。


叢林的路,藤蔓和灌木交錯雜生,猶如生命走在一條無法辨認方向的山徑上。


當然,攀登大漢山是需要日常的訓練,而目前的我,只能遠遠瞭望。或許應該學著從另一座小山,遠遠的欣賞這座綠油油的高山頂峰,這也是另一種的視野享受。

2人也成隊——爬拿督山記

日期:29-08-2010 (星期日)
時間:7.30 am to 5.30pm
地點:Rembao林茂,森美蘭
攜帶物品:飲用水、咖啡、油炸鬼、防曬、更換衣物

8月結束前的那個週末,Yi 沒有回家鄉,閒不得的她擔心著這個週末晃一下的,就過了。從 NZ 回來,對走山有一種癮,那的山的景色是可以讓人久久無法忘懷的。這一年,我們也只是去 Bukit Gasing 走走。終於,我們去了在副刊上介紹的拿督山(Gunung Datuk)。

是不記得我們如何的計劃,這個週末要去走一座不一樣的山了。依稀只記得星期六晚上,還在談著到底要不要去這個話題。Yi 的立場是:我一定要出去走動走動的了。而我卻是扭扭捏捏的:我們都不熟悉哦,下雨會有山洪嗎?一副不想動的感覺。

樹根和岩石的山路

走山這個念頭,在吉隆坡工作的這些年,是念著的,但總在找著對的時機。直到遇上Yi,這個計劃下來,就堅持完成的狂人。於是,我完成走山的念頭。所以,我今天在這個台上,要特別感謝Yi,要不是她的“懿”旨,我如今還在渾渾噩噩的度過我每個週末。(在這樣的一個情況,請容許我把 Blogspot 當成台)

山里的植物

拿督山位於森美蘭州林茂鎮,從 Puchong 出發,需駕車一個小時半方能抵達。所以,為了節省時間,早上7點左右,我們出發去買油炸鬼,然後沿途在車上吃。去到山的報到處,打開帶來的保溫瓶喝著 Yi 準備的咖啡,順便向隔壁桌的入山登記處登記名字。

填寫名字時,由於 Yi 的手和嘴巴沒閒著的咬油炸鬼。而我只是慣性的把不確定性的事先行處理,就是把她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很自然地先填上,而入山的登記處員工也自然地把 Yi 列為我隊隊長,就這樣 Yi 無奈的當上了我們“走”山隊的隊長。

不要以為 Yi 雙手合十是在拜拜拿督公,她是在求說不要再照她了。心想,我也同情妳。只是這登山隊就只有2人,拿相機的我,也是無奈的。

開始的15分鐘路程,確確實實的是“走”著山的,之後的艱難程度,需要把“走”的形容詞,換成“爬”了,平旦的路沒了。抬頭往上看,其實是看不見路的,眼前剩下的是傾斜70度左右的斜坡,由樹根和岩石形成的“山路”。由於下過雨的關係,除了注意石頭上的青苔,避免滑倒,還需要留意腳下的樹根,避免絆倒。偶爾出現繩索,是給攀爬的我們借力,把自己往上拉。另外,還需要留意綁在樹上的紅白線,那是攻頂的方向。

手腳並用的攀爬

第一次爬這類手腳並用的山,對腳踩的樹根、手攀岩石借力把自己往上推的這類運動,難免覺得有趣。我想我們這隊爬山初學者正在挑戰著初級的訓練。(接下來,我們是可以去挑戰神山了)

上山的路,的確不好走,且十分吃力,普通登山者用大約2個小時上山。由於帶了一架相機,需要另外加1小時的停停走走的照相,所以上到頂時,已經花費3個小時了,算不錯的成績了。

拿督山高884公尺,在山頂上可將馬六甲海峽景色收盡眼裡。

山路可分為4部分,15分鐘的可用“走”的山路、1小時又45分鐘的攀爬樹根岩石路、15分鐘泥路、15分鐘的扶梯攀岩攻頂。

山頂是由好幾塊的大石疊成,想必以前來的登山者都懂攀岩技巧的。如今的大石山頂已經安裝鐵梯,看似我們只要順著梯子往上爬即可,這只是個簡單的爬梯動作。可是,除了當空日曬鐵梯燙手的很之外,爬梯子需要克服的是,攀爬呈90度貼著大石梯子的勇氣,還有從鐵梯跨過另一個鐵梯或大石的技巧。

攻頂險梯

爬了3個鐘,沒理由不上頂的,勇氣由此而生。沒受訓的我們是肯定沒技巧可言,只好看其他人如何攀爬,作為參考,就這樣我們攻頂了。從鐵梯跨上大石攻頂的那刻,心裡馬上出了個要怎麼下回去呀的大問號。這大問號更同時被眼前的馬六甲海峽給拋棄腦後(要下時再想吧)。

日光浴

早上天空忙碌的下了一場雨,中午攻頂時天空已經一片晴朗了。反正塗了防曬,很酷的不在乎太陽高高掛正中央,加上偶爾的涼風陣陣,吹拂得身子無法感受到太陽的熱度。就這樣的,無慮的享受著馬六甲海峽的風光,也忙碌的拍照。而 Yi 則是忙碌的在吃油炸鬼,還有脫鞋子,還有乘我望向海平面發呆時,玩我的相機。為了我們千辛萬苦的攀爬攻頂,我們享受了近1小時的日光浴,終於甘心下山。

後記:
拿督山的體驗,讓我明白了 Bukit 和 Gunung 的區別。我們用了3小時上山,山頂享受日光浴1個小時,2個小時下山,攀爬拿督山歷時6個小時。下山的路程,我們提出了同樣的疑問,到底是怎麼爬上去的?路程實在太艱難了,我們一時沒法接受我們已經上了山,且已經下著山了。下山的衝力也讓我發現膝蓋不再青春年少了。

攝影的煩惱

在那緊張的時刻
機身和鏡頭鬧彆扭
互不相讓
我焦頭爛額

思覺失調

望著麵包 喝完咖啡
出門工作 馬哈迪在台上口沫橫飛
肚子嘰咕 原來我沒把麵包吃下

離城12天

睜開眼睛,是熟悉天花板,抓了地板上的手錶,原來才9點半,終於都可以在熟悉的床上醒過來,這感覺真好!想想也許還可以多睡一會,畢竟過去的12天裡,每天都7點半起床去人聯黨SUPP 的記者會,晚上又是講座會到11點的,如今回到熟悉的床上,多少也要補回之前少睡的吧。

自3月尾,就不常在KL遊走了。除3月26號至4月9號,是和媽媽到成都去背包遊外。4月15號至25號,去了 Hulu Selangor,那的國會議員逝世了。烏雪是308政治大海嘯以來的第十場補選,從08年以來,幾乎每3個月就來一場補選。5月6號至17號,是東馬的第二場補選,此選區是擁有超過65%華裔的詩巫,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的踏上東馬。

加入這份工作14個月以來,就跑了5場補選,有時候,會覺得應該就是要這樣的忙碌才對,那就可以短暫的忘卻生活中的不愉快,但忙碌的工作,卻淹沒獨處的空間,致使工作上面對的怨氣,無法得到適當的釋放,這是另一種矛盾。


從詩巫回來以後,最讓人懷念的是詩巫的天空。Yi說,you are now in msia's new zealand。對,這裡除了地廣人稀,就是這片天空給我紐西蘭的感覺。

好幾次開著車子,載著jack都會和她分享天上的美,“妳看妳看,那雲很美也!你看,那天空多藍啊!”Jack的反應是,“你眼睛看那裡啊!看路,看路,我給你拍下來。你看路。”詩巫的天空是美呆了,我承認我是看發了呆了。



偶爾心情不好,看天空是會讓人心情變好的。

虛驚的.肺.也忐忑

咳嗽咳了2個月,我只當是感冒尚未痊愈的一種癥狀,也不把它放在心上。直到,JM唬我說或許是肺結核,才這么的一直咳個不停。我頓時緊張起來,我還真的不曾試過咳嗽這么的久,且我已經十多年都沒有患咳嗽了。

想了一晚,決定去看醫生照肺。周二黃昏照肺時,Dr Lee 在我去照了X光片出來以后,讓護士給了我一個口罩,護士行色匆匆的把口罩交到我手,說戴上。那刻開始緊張了,雖然等待 Dr Lee 的過程只是區區的15分鐘,但在這么坐立不安的情況下,可是一種折磨久。那個晚上,難熬啊!

回家途中,如果的如果,那是真的感染了,那真是慘了,從過年回家直到今天,我到底把細菌傳給誰了?我的家人、我的屋友,還有朋友們,不會有事吧。怎辦的又怎辦的,坐在車子里,不管如何的絞盡腦汁的想,腦袋總是一片空白,不知道要怎么辦。心里默默祈禱著,如果出事,就我一人就夠了,不要讓其他人也受感染...

回到家,開始上網找肺結核的資料。資料說肺結核癥狀有咳嗽、消瘦、厭食、疲乏、微熱還有夜間盜汗;這些癥狀里,我除了咳嗽,并沒有消瘦,反之體重還增加了!厭食的情況,據Yi的說法是我 sien sien 的把食物塞進嘴里;疲乏,好像又沒有;微熱,最近的天氣這么熱,怎么評估呢?至于夜間盜汗,倒是沒有。

那晚的唉聲嘆氣,Yi快被我煩死,終于出聲說,不會有事的啦。可我還是沒法釋懷。晚上喝了 Dr Lee 開給的咳嗽(愛睡)藥水,就上樓就寢,是很快的睡著了,可是隔天早上醒來,還記得昨晚的憂慮,我應該要找一種可以忘記憂慮的藥水。

早上,心情雖然郁郁的,但天空從沒有這么的藍過,心里安慰自己的說,會有好消息吧。去國際特赦組織的報告發布會,遇到 Bob,可是沒有心情跟她說話,記者會以后,匆匆的走了,也不想和其他人說些什么。去到國會,把手提電腦打開,電郵箱里躺著一封陳代總問候昨晚照肺的信,不知道要怎么回信;Yi也從 MSN 跳起來問我報告怎樣?

或許是焦慮報告結果,所以臉上悶悶的那層臉色讓同事都覺得奇怪,同事SK問說,你還好吧?我認識你這么一年還沒看過你這樣憂慮的臉色呢!我也只能答她,還好,還好。沒事,沒事。下午茶時同事VK問說,昨晚,醫生說什么了?我說,不知道。心里加上一句說,我也很想快點知道。今早醒來,就一直在注意手機,從來都沒有這么期待電話響起過。

在我癡癡期待的當兒,Dr Lee 終于都給我電話了。他說,X光片上的跡象并不是TB,且驗血報告呈陽性,所以我的肺并沒有感染結核桿菌。雖然這時候國會外頭正在烏云密布,而我心情在這個時候是放晴的,這通電話簡直就讓人松了一口氣,緊繃的心情頓時消失無影無蹤,可以放心了。呃,我也要兌現昨晚睡前默默許下要注意健康的愿望了。

知道消息以后,趕緊給我媽報告昨晚去照肺的事;媽說,這么幸運,我早就中六合彩了。呃,這句很熟,Yi昨晚也這么說。可是沒買,又怎么中呢?突然覺得,應該試著去買張六合彩。

昨晚NTV7午夜12點的環球新聞中提到,世界肺結核日的發起,是為了警惕世人,并讓大家對肺結核的認識。而我也在今天下午5點半左右,被通知我這肺結核疑似病例,確定排除感染。

厘清失眠

又在三更夜睡不著,實在無聊。在這個治安不佳的城市不能夜游,也不會有人陪我夜游去。只好自行厘清,失眠的原因。

前些天馬華上演戲劇性的轉變,而我卻悠閑的跑專訪和聯訪,不需要去混亂如戰場的三春禮堂。今早,我也不需要去馬華看那100人都不到的馬青大會,所以早上醒來下樓洗了2大桶的衣,也把之前買的新衣洗了。

在等待衣服的同時,沖了杯黑咖啡,上網看新聞,已經沒辦法一日不看新聞了。或許從事媒體行業的,大都會患上資訊恐慌癥,尤其是去了紐西蘭一趟回來。那時在 NZ,在一個被奇異果包圍的果園住著,沒有資訊,沒有交通。

四川大地震的新聞,是聽一起做包裝的阿嬤說起才知道,那時突然發現自己被外面的世界隔絕了,那個周末走了一段很長的路,到大路邊的便利店買了一份報紙,那是自我畢業到報館工作以來,第一份買的報紙。那刻,才發現我會如此緊張外面的故事。

突然從這段文字發現,這或許是今晚睡不著的原因。星期五晚去 JY 家,和她聊起紐西蘭的事,雖然她只是去旅行而已,但已經夠我回到08年那猶如夢幻的回憶里了。

早上的黑咖啡喝完以后,決定和蕉去看場電影。電影中,孔夫子有句對白:不在其位,不謀其職。在這個工作沮喪的時候,就這樣喜歡上這句。所以,我只需要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就足夠了,其他的應該由其他在位子上的人去煩惱。

這么說吧... 如果我是清道夫,那我就應該把這條路的溝渠給通個順暢,而道路的阻塞則是交通部的事,我即使著急,也只是干著急。我即使埋怨,事件已經發生,已經過去,而我只能等,等著什么時候我累了。

這句“不在其位,不謀其職”應該也是毫無睡意的原因,都3點半了,可是明天要去馬華那兵荒馬亂的AGM呢!6點半要醒呢!是否我現在就直接沖杯黑咖啡等天亮呢...

一種沖動

喜歡剪頭髮以后的清爽感覺,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,更特別有沖進理髮店,斬斷三千絲的沖動。不記得是什么時候開始,有了這種習慣性的沖動。

據說,還很小的時候,我是要求理髮師給我剪一個不要蓋過耳朵的髮型。但在我的記憶里,就只有中學的時候,六年來都是男子頭,輕松又方便。那時候,和學校里的一位學姐算是住在同一條街上,我們總是約了一起去理髮,在她的監督下,我的髮型從來沒有超過學校所限制的長度。記得我們還曾經約定畢業以后,把耳根后面的頭髮留長,前面就不要蓋過耳朵和眼睛,這個髮型在我到學院念書時,被說像個小阿飛。雖然如此,我依然故我的蓄著那阿飛頭直到完成學院課程為此。

最大的轉變應該是在臺灣的時候,不知何故竟然答應如果去臺灣,就把頭髮留長。在馬來西亞剪了個可以留長的髮型,就留長直到畢業回來。看回在臺灣的照片,總有一絲不可思議,那長髮的怎會是我呢?

回到馬來西亞以后,就因為這里比臺灣熱,就把長髮剪短。至今畢業5年,都是短髮。且好像都是同樣的髮型,偶爾和理髮師缺乏溝通,那頭髮就被剪得太短。有時候,也想改變髮型,但總是很懶,懶得想要把頭髮變成什么樣,人越大越是一成不變,所以總是剪短最簡單。

前些時候遇回學姐時,她已經是一個很喜歡在頭髮上弄造型的女人了。


如果可以
我想把你從此刪除

突然變質
我們無法回到從前

我欲逃避
到一個遙遠的地方

我說的雲深不知處
你說憂傷風吹不散

她的心事

我以為
只要靜悄悄的藏著
在那樣深的心底里
是沒人會發現你的

是的 我以為
我成功的把你給隱藏好了

我以為
只要我只字不提
你就會變成心底
那已冷卻的秘密

可那難眠的夜
出賣了那段被埋葬的秘密